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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幣研究:尋找中本聰系列【八】——中本聰的本意

儲值價值和應用之爭到底哪個是中本聰的本意

——兼論奧本聰不是中本聰

特邀作者:祝維沙,知名華人企業家

理解這一篇很重要,讀懂它才能理解比特幣和比特幣系統的區別。才能理解儲值價值是指比特幣的功能,應用是指比特幣系統的功能。比特幣是比特幣系統生產出來的“產品”。比特幣具有儲值價值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事情。將儲值價值的和應用放在一起爭論,是基本概念不清楚。這種爭論出現,在於對米塞斯理論的認識差別。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讀一下米塞斯的經典著作《信用和貨幣的理論》。至少讀一下帕德雷格-貝爾頓(Padraig Belton)的《信用和貨幣的理論分析》。如果還嫌麻煩,可以讀一下xc先生2010年7月27日發表在比特幣論壇的帖文“比特幣並不違反米塞斯回歸定理”。解釋很清晰,但是也很長,本文不作解釋。


8.1 儲值價值是比特幣系統獨占的最大應用成果


比特幣系統是像以太坊一樣成為應用平台,還是圍繞增強儲值價值的方向發展?這是兩條路線。奧本聰(Craig Wraght)等人認為擴大應用才是中本聰的本意。這個問題還是要從密碼朋克社區的理想說起。


8.1.1 從密碼朋克的主張說起


從大衛喬姆的數字現金(e-Cash)開始,密碼朋克們“主張廣泛使用強密碼學和隱私增強技術作為社會和政治變革的途徑”。(1)他們的理想是設計一個獨立的金融系統。這種獨立於現實的思想在區塊鏈中也被延續著。九十年代末是密碼朋克社區對數字現金討論最有成果的時候,很多重要的思想都是在那時出現的。戴維的思想很有代表性,反映在他提出的B錢的論文中。該思想成了比特幣的思想來源之一。戴維在1998年說蒂姆梅(Tim May)的加密無政府狀態讓他"著迷"。"在傳統上與'無政府狀態'一詞相關的社區不同,在一個加密無政府狀態中,政府不是暫時被摧毀,而是永久被禁止,永久沒有必要。" (2)一個世外桃源,當然需要有自己的貨幣和應用。但是這種思想注定是成不了事的。中本聰延續了戴維的思想,但把戴維的幣不限發行量的想法,變成了固定的發行量。顯然不再局限加密朋克的生態內的貨幣流通。中本聰在白皮書還是描述了一個金融系統,即點對點的現金系統。這個系統和現實金融系統毫無關係的特點也保留下來了。比特幣代表了自身生態的流通價值。直到大餅哥拉斯洛(Laszlo)1萬個比特幣換了兩個大餅(披薩),與現實社會的聯繫真正開啟了。其實支付價值只是比特幣價值極小的一個方面,“作為社會和政治變革”的理想和比特幣潛在的貨幣替代物價值被深深地隱藏起來了。不是經過加密朋克洗禮的人不會馬上看懂其中的道理。這個道理中本聰從來沒說,但是他知道。最直接的證據是他把自己深深地隱藏起來。其中道理被同樣是密碼朋克的哈爾芬尼道破:“作為一個有趣的思想實驗,想像一下,比特幣如果成功了,並且成為世界上最主要的支付系統。那麼貨幣的總價值應該等於世界上所有財富的總價值。”(3)這個觀點發表在比特幣上線的第三天,無論如何都對新加入的小白有巨大的吸引力。也暴露密碼朋克們改造世界的野心。也是中本聰的野心。從大衛喬姆開始,到2009年1月,密碼朋克近30年的醞釀終於看到了實現野心的希望。哈爾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寫下了上面一個估值的長帖。之後他就病了。出生的小苗是死是活不知道,2010年底,哈爾聽到比特幣還活著,他知道成功了。找出封塵已久的比特幣錢包,把它放到銀行保險櫃,作為他的傳家寶。非常湊巧,也是這一年底中本聰離開了比特幣社區。走得這麼自信。大師的看法和做法都一樣,都是長期持有的觀點。大師就是大師,牛!


8.1.2 比特幣系統不會成為世界最主要的支付系統


為什麼比特幣系統達不到“世界上最主要的支付系統”這個目標?


1.比特幣價值主要不來源於支付

首先,我們要考慮比特幣的價值是如何形成的。它的價值是算力帶來的。開始也就是幾分錢的電費消耗,即使沒有價格也有成本,這就是米塞斯價格回歸的根,即先有成本再有價值。這裡的價值是指比特幣的資產價值,其特點之一是成本越高越難獲取,就越稀缺,也就越有價值。幣價是算力的函數,巨大的算力成本本身就構成了世界的稀缺性,構成堅強的價格底。


衡量算力的是挖礦難度。開始是1,差不多持續了一年。2009 年12 月30 日,比特幣挖礦難度進行了第一次調整,從1 增長到1.1829,漲幅為18.29%。第二年,也就是2010 年,比特幣挖礦難度不斷增加,從1.18 上升到14.5K,增加了12,245 倍!到最新一次2022年8月4日,區塊高度747936,難度28,174,668,481,289 ≈ 28.17 T。增加了28萬億倍。而比特幣上漲和算力不是線性相關。我們不否認由於挖礦機器進步,單位算力成本有降低。開始比特幣沒有幣價但是有成本,到今天的電費和機器及設備折舊綜合成本是一個比特幣1.8-2萬美元,上升了20億倍左右。2022年的下跌,是首次沒有跌破成本。(注:由於Binance和FTX的爭鬥2022年11月9日跌破)。算力的成長,也就是稀缺性上升,從稀缺度分析,可以說比特幣現在的估值比當年大餅哥時的估值還低。估值低有利於上漲。


比特幣的價值形成邏輯是:從算力上升,到稀缺性上升,從而儲值價值上升。凡是有利於比特幣儲值價值的任何創新,包括制度、法律以及敘事三方面的任一方面,都會引起比特幣的巨大增幅,即加速上升拐點的到來。但是這三方面都與支付關係不大,也與技術人員關係不大,並且花的力氣也不大。


2. 支付平檯面臨中心化的巨大競爭不具備獨特性優勢

說到支付,就要說到互聯網的梅德卡夫定律。這個定律說得是,互聯網價值是用戶數量的平方。所以從擴大應用場景入手比較現實,比較容易通過用戶數量反映比特幣系統的價值。注意比特幣系統價值不等於比特幣的價值,因為比特幣的價值不代表系統價值。這裡不展開討論。最容易想的場景就是支付與智能合約。用的人多了價值就上來了。從這個角度加文安德烈森(Gavin Andresen)等早期優秀的比特幣開發者,傾向於擴大應用,傾向加大區塊尺寸,減少比特幣的擁堵和提高交易速度。從這個角度,他們認為比特幣系統走錯路了,比特幣核心技術團隊,比特幣核心開發組(Bitcoin Core)的觀點是錯誤的。從應用的角度包括奧本聰在內,他們似乎更符合中本聰早期表達的意思。事實上,他們是否認真研究過中本聰的帖文?。


作為全球主要支付系統就要面臨中心化支付的競爭,黃金不是系統,更不是全球支付系統,它的價值依然存在,達到目前的十萬億美元以上的市值。把全球上市支付公司的市值都加起來,兩萬億左右。比特幣和比特幣系統是兩件事,比特幣對應黃金,比特幣系統是生產比特幣的工具,還是支付工具?一個專注的系統設計比較簡單,也就容易可靠。


3. 在一層做支付實在不可取

比特幣系統是比特幣的發行系統,本身業內叫做第一層。本身在用於支付是有缺陷的,吸引了大量的改進項目。在早期也有人問過中本聰智能合約的問題,他說可以用腳本實現。但是在以太坊因為應用的創新大紅大紫之後,比特幣也沒有參與競爭。


中本聰為什麼不做支付?轉賬和清算,比特幣快過Swift系統,但是缺少一個合適的支付平台。以太坊是這個平台嗎?對於支付,區塊鏈有先天的缺陷,無論如何改進都不能與中心化支付競爭,是數量級的落後。用戶不會買賬。我想中本聰是看到這一點,這是對中本聰不在一層做支付行為最合理的解釋。


在一層(公鏈本身)改造比特幣支付功能,贏得中本聰的回答就是一個字“Nour”。這是2018年,直接打臉奧本聰。2014年的回答:“我不是多利安中本”只是對人的否定,2018年的回答,不但是對他身份的否定也是對他們思路的否定。奧本聰沒有任何新技術新思想貢獻,就是蹭中本聰的流量而已。


價值存儲和支付在區塊鏈的結構下,這兩個目標是矛盾的。支付要求快速,並且競爭對手是Paypal和支付寶,至少是Visa的速度。我們用黃金的開採設備去做支付,可能不會有人做。同樣,比特幣系統可以完成開採、儲存和轉賬,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黃金生產產業鏈”,再綁上“消費”作為支付工具就會增加很大的設計難度。事實上作為“世界上最主要的支付系統”這個目標,比特幣系統是實現不了的。


將支付功能用二層技術實現的想法是正確的。作為二層就不限於區塊鏈技術。用區塊鏈公鏈做底層有很多項目可為,做支付最終會被打臉。


只有超越現有的中心化平台而不失密碼朋克的思想才是歷史的進步方向。這有待於新的結構性突破,而不是跟隨比特幣屁股後面的改進。


8.1.3 實現比特幣儲值價值是比特幣系統的最適應用


實踐證明奧本聰等人錯得離譜。歷史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他們最大的問題是:他們不是密碼朋克,沒有理解到朋克們“主張廣泛使用強密碼學和隱私增強技術作為社會和政治變革的途徑”。(1)什麼應用能達到這個目的?支付已經很多了,知名的項目一大堆,支付不是區塊鏈公鏈的最適應用。什麼叫最適應用?一項技術一定有它的獨特的優勢和結構,構成了最適合的應用產品,構成獨特的競爭力。由於區塊鏈的結構所限,超越中心化支付的易用性和速度是不可能的。所以區塊鏈公鏈有關支付的項目都沒有競爭力,無一例外注定失敗。這也是一個預言。只有把比特幣作為價值存儲的工具,才是中心化項目做不到的,才是區塊鏈技術的最適應用。才使得比特幣具備獨占性優勢,成為實現社會變革的工具。


特別需要注意,我這裡說的是比特幣,不是比特幣系統。黃金獨一無二,黃金的開發工具可以很多。比特幣獨一無二,比特幣系統和比特幣是一體,比黃金和它的開發工具的聯繫緊密。任何的系統改動都可能會影響比特幣的價值。一旦生產出來的比特幣就有了單獨存在的價值。承擔社會變革的角色。

沒有初始交換的黃金,也就是一塊沒有價值的金屬。一旦具備儲值價值,作為商品交換便不是主要功能。我們有用黃金去做買賣嗎?比特幣非常幸運具備了儲值價值,所以任何的應用都要圍繞提高比特幣的儲值價值展開。


這個幸運不是碰巧,是中本聰對法幣、黃金深入研究,洞悉現行金融系統和黃金本位的缺陷後設計出來的。我猜他甚至學習了中國宋朝的紙幣“交子”,按期發行交子和比特幣的4年一周期類似。世界商品千千萬,能有儲值價值的商品少之又少。價值存儲的市場遠遠大於支付市場的總和。


凡是不利於價值存儲的功能創新都是不可取的,我猜這是比特幣核心開發組(Bitcoin Core)的核心價值觀。價值存儲最需要安全性,任何與此矛盾的想法都是不可取的。


如何做大做強比特幣價值存儲?中本聰是市場派,相信市場的自然進化,他相信市場會進化出他所需要的力量。他也在等一個機緣。在正確的時機遇到正確的人,人生的拐點事業的拐點莫不如此。


8.2 各種功能的應用擴展是中本聰的備手


大區塊和小區塊的爭論主要是為了支付,希望加快支付速度。當時整個礦圈形勢都似乎有利於大區塊派,最後大區塊敗了。其中的原因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如下。


8.2.1 大區塊導致存儲開銷大節點數量少


BCH叫比特幣現金。是比特幣的分叉幣,它走的是大區塊路線。一個區塊32M,是比特幣的32倍。奧本聰的BSV(Bitcoin Satoshi Vision)是BCH的再分叉幣。它就更離譜,一個區塊128M。我見過它的最大區塊有102M的報導,我瞎猜他的幣交易量就從來沒有充滿過128M的區塊。大區塊最大的缺點是需要更大的存儲,這樣對於全節點的成本要求就高,由於作為全節點並不給錢,都是志願者,必然會導致沒有必要性需求的志願者下線。根據2022年7月14日網站Blockchair上數據,比特幣有7363個節點。隨賬本存儲量加大,節點還在不斷流失。BCH的節點數量是950個,奧本聰的BSV是22個,這裡的節點指的是全節點。全節點不一定都是挖礦節點,這樣挖礦節點可能更少,遭受51%的攻擊的可能性就會上升。幣安的智能鏈BSC鏈採用21個固定驗證節點和POS(Proof of Stake權益證明)共識,從數據上看奧本聰的BSV鏈的安全程度和BSC相當,而BSC是3秒出一個塊,奧本聰是10分鐘出一個塊,如何與幣安智能鏈在易用性上競爭?因此所有奧本聰的應用設想都是水中月鏡中花毫無價值。儘管BSV與2020年8月16日高點相比跌下87%,但還有10億市值,這也是蹭中本聰的光環才有的。


8.2.2 從一開始應用就是中本聰的備手


大區塊一方認為中本聰的初衷是應用。我們就從分析中本聰最早的文章入手。


中本聰在很多場合談到應用問題,最早的應該是2009年1月10日和戴維的郵件:

“該系統是完全去中心化的,沒有任何服務器或受信任方。網絡基礎設施可以支持全方位的託管交易和合同,但目前的重點是貨幣和轉賬的基本要素。”(4)


注意中本聰是分兩步走,第一步是圍繞貨幣和交易。第二步具備進一步擴大的潛力。文獻(5)很好地表達可通過比特幣內置的腳本實現各種功能如託管交易、擔保合同、第三方仲裁,多方簽名等,中本聰在該文還有一句話,意思是一開始要做好準備,推不推看情況。作為應用,比特幣只推了多方簽名。隔離見證和閃電網絡。我不懂編程,猜想應該這幾個應用要在腳本里新定義操作碼。比特幣的腳本目前操作碼有75%的空閒,可以應付各種應用。為什麼不擴大應用?即使是以太坊大紅大紫都沒有擴大應用?作為比特幣核心開發組應該認為沒有必要。因為保證安全保證儲值價值就是最大的應用,這個應用就遠大過所有支付應用。搞不好因為新的應用的不穩定,影響了儲值價值得不償失。應用進一步擴大是實現儲值價值的手段,就像營銷手段一樣。如果力度夠了,就不亂花廣告費。


中本聰要給比特幣增加新的應用,儘管他隱身,完全可以依照比特幣提案程序進行功能添加。這點對任何人想添加新功能和功能改進都是開放的。比特幣的治理結構也還有改進的地方,但是好功能,他們是識貨的。因為他們是區塊鏈綜合素質最高的團隊,實踐證明他們沒有走錯。


順便說一句,去中心化並未去掉開發團隊,他們只是不碰用戶數據。你可以不信任第三方轉賬,對於團隊的信任是去不掉的,信任的建立要經歷了時間的考驗。時間信任是機器信任的一條原則。


中本聰在早期將32M的區塊限製到1M,但是在他離開時,進行了收尾工作。這麼一個邏輯嚴謹的人也沒有將1M的區塊限制解除,說明擴展應用是備手。如果第一步就達到目的,比特幣已經超預期的自然發展,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設計時留有充分餘地是有經驗設計師的方法。


8.3 奧本聰對比特幣的理解只是皮毛而已


說到奧本聰網上有很多文章,從不同角度進行分析很有道理。我只是從奧本聰自己的文章選出他的說話,這是直接證據的思路,叫證據確鑿。


“雖然我喜歡蒂姆,但在20世紀90年代,我知道我需要找到別的東西。我知道這將是我的人生目標,在讀了戴偉的稚嫩和不成熟的B錢的呼籲後:

'我對蒂姆-梅的加密無政府狀態很著迷。在傳統上與"無政府狀態"一詞相關的社區不同,在一個加密無政府狀態中,政府不是暫時被摧毀,而是永久被禁止,永久沒有必要。這是一個暴力威脅無能為力的社區,因為暴力是不可能的,而暴力是不可能的,因為其參與者無法與他們的真實姓名或物理位置聯繫起來。'(注:這一段是戴維的話)

“比特幣的設計是為了擴大規模,創造比金融這個賭場更多的東西。它不是人們稱為市場的交換,使資本的創造增長,而是個人之間的商品交換,用於消費。市場不是我們稱之為交易所的賭場。這種謊言需要結束。”(6)。


最大的問題是這一句:“戴偉的稚嫩和不成熟的B錢的呼籲”,他是把戴維的B錢作為批判對象和中本聰與戴維的電郵的說法不同,中本聰在電郵中說“我認為它幾乎實現了你在B錢論文中提出的所有目標”。(4)在中本聰給維基百科比特幣詞條的定義中說,比特幣是戴維B錢的和尼克比特金的思想實現。(7)同時在比特幣白皮書參考文獻把戴維的B錢作為第一引文,尊敬之情溢於言表。奧本聰的上述文章內容是2019年發的,他把當年的說法都忘了?也許他根本沒有好好看中本聰的近8萬字的帖文。也許他大概有健忘的毛病,看下文:

“我花了20年時間設計比特幣。我從1998年開始,經歷了我無法想像和記憶的更多迭代,最後才想出了可行的方案。”(6)


可行的比特幣方案在2009年就推出了。他腦子真的不好使,從1998年開始到2018年才是20年,比特幣2009年上線,從1998年開始算一共10年時間。比特幣不是2年的產物,十年時間是要的。20年的時間發生了什麼?2018年10月開始,恰恰是奧本聰BSV從BCH分叉的時期。假設奧本聰是中本聰,在比特幣出來後,才華橫溢的中本聰有十年研究時間,又會有什麼大招出來?會像奧本聰這樣淒慘的登場?


奧本聰完全不懂米塞斯回歸定律,才把金融稱為賭場和商品交換割裂開來。儲值價值必須從商品交換開始,沒有商品交換不會產生交易媒介。貨幣就是被廣泛認同的交易媒介,今天的價格由昨天決定,金融市場怎麼會是賭場?交易所如何就是賭場?投機和賭博究竟不同。這是對所有金融從業人員的侮辱。順便說一下,法幣不是先有成本再有價格,也不是自然的產物。


“它不是人們稱為市場的交換,使資本的創造增長,而是個人之間的商品交換,用於消費。市場不是我們稱之為交易所的賭場。這種謊言需要結束。”(6)奧本聰金融水平太差,至少沒有讀過XC先生的帖文。XC先生的文章是2010年7月發在比特幣論壇的。中本聰回復了這個帖文,說明這個時段奧本聰都不在比特幣論壇。早期比特幣不光是中本聰一人持有,但是動得都很少,得益於早年社區的討論,說明持有者對米塞斯理論的認同。中本聰同樣認同。也許XC先生是工作在金融單位的電腦工程師,他對比特幣信仰的形成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匿名就有很多秘密,是優點也是缺點。解密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要大膽想像小心求證。最夠膽的是奧本聰,他怎麼算到中本聰不會出來?也許他看透了中本聰生日的迷局,這是40年的潛伏時間,當中本聰復出,他已經是耄耋之人了。


奧本聰居住地不對,與居住太平洋時區不符,不具備發帖時間。國籍也不對,澳大利亞籍怕美國法律?也就是說沒有匿名的必要。據稱他是密碼朋克,但是找不到他在密碼朋克在討論數字貨幣時的發言。他和亞當差不多年紀,今年51,大過戴維,如果這麼有思想,應該在密碼朋克社區很知名才對。十分可惜維基百科密碼朋克詞條名人錄中沒有奧本聰的位置。而年紀比他小的戴維赫然在列。


結論:奧本聰不是中本聰。


8.4 中本聰不會像奧本聰這樣的出場方式


比特幣的缺陷不是沒有,持有者都希望他漲,有些小的改進動作就會上漲,就會更加安全。把比特幣小數點右移動5位到6位,馬上就像狗狗幣一樣多的人。狗狗幣的存活全靠比特幣的高價。再有從交易費中給比特幣基金會一點錢,用於維持核心技術團隊和新功能的市場評估。這樣有利於共識的擴大,只有共識越大才越安全。下一節將接續討論上述方案的好處。


中本聰不會是無名鼠輩,簡單的指認說服力不足,要結合比特幣的研究和中本聰留下的密碼才行。這些內容都屬於請出中本聰這一條線。如果不給中本聰出來的理由,他也不會亮相,即使天下人都認可他是中本聰也沒有用。他要出來就意味著變革,迎接新世界,提出解決方案,這是給他出來的理由。下一節就是另一條線迎接新世界的內容。


我設想的場景,中本聰的出場不會像奧本聰這麼無腦,中本聰必須閃亮登場,擔起用“強密碼學和隱私增強技術作為社會和政治變革的”的使命。這也許是所有密碼朋克和比特幣社區人的心願。


變局一定會有,現在如同中本聰設計比特幣的前夜,區塊鏈的有趣實驗,創新、經驗和教訓給人啟發。所有的條件都具備了。第二次救助持續發生根本停不下來,請出中本聰就是歷史的必然了。他的出現預示新的世界的到來。


結論:

中本聰:男,時年33-34歲,神童,美國人,住西海岸,是密碼朋克。不缺錢。自由職業者。在過世可能對像中沒有中本聰。他具有卓越的編程能力和產品設計能力以及對社區的理解力。命好,有一個好金主兼謀士。對金融有深刻的認識。受奧地利經濟學派影響。

 

參考文獻


1. Cypherpunk


2. W. Dai, "b-money," http://www.weidai.com/bmoney.txt, 1998.


3. From: Hal Finney

Bitcoin v0.1 released

January 11, 2009,


4.From: Satoshi Nakamoto

Sent:Saturday,January 10,2009 11:17 AM To: weidai@weidai.com

Subject:Re: Citation of your b-money page

I wanted to let you know,I just released the full implementation of the paper I sent you a few months ago, Bitcoin v0.1. Details, download and screenshots are at www.bitcoin.org

I think it achieves nearly all the goals you set out to solve in your b-money paper.

The system is entirely decentralized, without any server or trusted parties. The network infrastructure can support a full range of escrow transactions and contracts, but for now the focus is on the basics of money and transactions.


5.BitcoinTalk

Re: Transactions and Scripts: DUP HASH160 ... EQUALVERIFY CHECKSIG

2010-06-17 18:46:08 UTC - Original Post - View in Thread


6. Satoshi Nakamoto

Apr 6, 2019


7. BitcoinTalk

Re: They want to delete the Wikipedia article

2010-07-20 18:38:28 UTC - Original Post - View in Thread

Bitcoin is an implementation of Wei Dai's b-money proposal http://weidai.com/bmoney.txt on Cypherpunks http://en.wikipedia.org/wiki/Cypherpunks in 1998 and Nick Szabo's Bitgold proposal http://unenumerated.blogspot.com/2005/12/bit-gol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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